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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03 抽空能写就写点一样东西相对于头的硬度,一定是Sophie行走天下的一项重要指标。 Sophie认识一件东西的过程基本是,一看,二摸,三尝,四、敲头。 从...不记得了,大概六七个月开始就是这样,不管是柔然的毛绒玩具,大块头的积木,盛满奶的奶瓶,还是出租车的钢化玻璃。在北京外婆家的时候,Sophie初次挤到楼梯下的狭小空间时,作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头去碰碰斜着的楼梯底。自从学会了“顶个牛”也就是跟大人‘碰碰头“,Sophie碰头的同时,嘴里还Bang的配音。自己撞墙壁等时,也bang的配音。她玩着的时候,只要心情好,我从旁发出Bang的一声,她立刻找个东西用头去撞一下。bang!
我不是带Sophie去上个课吗,那个教室不是有一屋子各式各样的玩具和差不多20个一岁的孩子吗,那个课不是把妈妈们分组集中教育吗。这个星期轮到我这组去受教育。我想,Sophie可能会玩玩具,可能会找妈妈,可能一如既往的原地站着盯着人看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Sophie从头到尾的徘徊在小餐桌旁,只要有别的小朋友的妈妈给人家加餐,就凑过去尝点。是从头到尾啊。人家小朋友来来去去,吃完了走人,又换一拨,只有Sophie坚守在小餐桌旁。老师看不过,问我有没有给她带吃的。我们出门前刚刚吃过,吃过很多啊。我没带。老师从不知哪里的库存拿出两盒饼干。一时小朋友们从四面八方赶来,吃一两块,又各自忙着去玩了,最后就剩她一人了,对周围的热闹不闻不问,专心在小餐桌旁吃饼干。
(我从上课的地方看着她,终于从餐桌上下来了,站着研究一个玩具手机。我想,嗯,不容易。不一会,一个妈妈拍着我的肩说,我看Sophie该换尿布了。)
上课说孩子的嘴比我们的嘴敏感20倍。所以他们吃东西能品出很多的味道。上课还说,这个阶段的孩子还不会”玩“玩具,他们还处在感知的阶段,用自己的视觉味觉触觉了解环境。我们渐渐长大,就变得很依赖视觉了。Sophie的嘴巴知道小毯子中心地带和周围镶的缎子边的不同味道和口感。她的毯子常常都被她咬湿了。还不停的用小门牙揪小毯子的毛,我担心没等她长大,小毯子要变小秃子。Sophie的小手知道游乐场地上的小木渣摸起来的感觉,还有早饭时的酸奶。
谁不希望自己是个孩子呢?Sophie大哭的时候,我抱着她,有时倒不是很想哄她,甚至羡慕她。不高兴就这么大哭。
可是有了孩子,才发现自己以前太孩子气了。老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,自己这么想也就算了,还老指望别人也这么想。老把自己当个孩子,恋恋不舍那个没什么牵绊责任的状态,并没什么不好。可是脱离这个状态,进入成熟的,嗯可以说中年吗,也是件有趣的事。没有Sophie以前,我觉得我的生活不是很完美吗?现在呢,不能说更好,可是绝对是更丰富,更有滋味。
说起滋味,现在能尝出很多细腻的滋味。嘴变的很刁。以前回国只要吃到烤鸭麻辣烫,都觉得过瘾。现在非要做的好的,吃着才舒服,随便做的不如不吃。
今天又去看三文鱼。就一个字,强啊。实在是太佩服他们了。叹为观止。常常想难怪当地印第安部落都崇拜三文鱼。除了能吃,这鱼实在神了。和红军长征有一拼啊。红军那就不得以走了一回。人家三文鱼可是世世代代。这么万水千山逆流而上。回到自己出生的那条小河,产卵,死掉。这一路的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惊叹,不是亲眼看见很难相信。比如为了下卵,母鱼在逆流的情况下用自己的尾巴和鱼鳍将河床上的鹅卵石掀起来,挖坑。有个闺蜜拿不准主意该不该要孩子。我就举了三文鱼的例子。大概有五分之一的三文鱼能回来产卵,奄奄一息伤痕累累。那其他的三文鱼也未必过的不开心。可能很开心,没准没回老家,去了趟北极呢。毕竟费那么大劲,犯得上吗。可是这些回来的,让你觉得生命的强悍和轮回的圆满。可是我说了一半,觉得似乎没什么说服力。闺蜜只见过盘子里桔色的三文鱼肉。这些一人长的鱼有点横有点憨,浑身伤痕累累,还一个劲儿嘣登嘣登往上游跳,一跳一米多高,想越过人造的水坝,冲回来又跳,跳了又冲回来。要是不看见这个景象,很难明白我在说什么。
他们是鱼啊,竟然能准确的在多年以后回到万里以外的出生地。据说,他们离开这里游向大海的时候,记住了出生小河源头雪山融水里矿物质的味道,他们游向大海的时候,记录了一路上水波河道摩擦鱼鳞的感觉。五年以后,寻着这些记忆就回来了。我也记得穿行在灰色的北京胡同里的感觉,走着和骑车都记得。可是再回去,我熟悉的河道几乎都不见了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contactimprov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5D80F9323A4A893C!1376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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